姜文制片人的腹心叙事,一步之遥

2019-11-02 12:54栏目: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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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文这部一步之遥,真的让人很难懂,因为它确实很抽象,也赋予了太多的象征意义,但这也正是这片吸引人的地方,因为这一步之遥,可以让我们发挥想象,尽情丈量,正如“能说的我还拍它干嘛,拍的就是说不出来的”。
    满清亡了,辫子绞了,终于民国了,完颜氏女真人后代的王国之君,还是连续当了三回皇帝,黄浦江上时不时出想的外国大炮巨舰就在眼皮底下,时刻提醒着我们,东边留着小胡子的“象飞田”就是比咱“马走日”跑得快,混的强,所以它能忘恩负义,一个劲的伤害,欺负咱们,北方强邻也有他们的“远东布局”,对咱也是想引渡就引渡,想夺取就夺取,为了自家利益不停地"娶姨太太",就连那南亚次大陆的瘪三也敢霸占咱的东西,那我还不抽你,直接从窗户给扔出去。这都是些什么,这不就是活脱脱的近现代史吗?
    前30分钟的视听盛宴,极具冲击力,丰乳,肥臀,大长腿,样样不缺,国际化的舞台,绚丽的灯光,经典的名曲,名嘴般的主持,还有化腐朽为神奇,貌似很高大尚的慷慨激昂,我们这个全民娱乐时代也不过如此吧。
   “王天王”这般的艺术家活的人模人样,上了台却是一小丑,演着低俗无比,下三滥的剧情,唱着天涯歌女般的靡靡之音,招摇撞骗,还能大言不惭地宣称“电影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得懂”,而行尸走肉一般的观众总是那么整齐划一,表情一致,让人可叹又可气,这还真是应了那句“办大事就离不开这样的艺术家”啊。
    但这个时代日子不一定都好过,不管是为了家庭还是为了什么,父亲们还是要多娶姨太太,因为这是社会资源,你不占,别人就占了,母亲们当然也要为了儿女后代以后有个好爹可以一拼,什么忧郁少年之类的,那只能被摒弃了。
    那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时代,利益永远高于一切,思想总是贫乏的可怜,可悲的是这个世界只允许这一种价值观,对于天马行空般的异己分子,我们要么不理解,要么根本就不想让他在这个世界存在下去,所以一定要“枪毙马走日”,正所谓一步之遥,天壤之别,也许在这个时代,马走日们只能向往和逃亡至象征心中圣地的“红风车”,或者干脆就当一回堂吉诃德,向这个冷漠的世界做一次无奈而无畏的绝望挑战,因为在那盛大狂欢的《茶花女》祝酒歌中,虽然大家都选择浊者自浊,但总有人能清者自清。
    写到这里,如果说姜文前作《让子弹飞》是草莽中的登高一呼,那这部《一步之遥》就是充满悲剧性地深刻揭露和批判。

   《一步之遥》是一部私人叙事电影,姜文以非同常人的勇气和坦率,通过银幕把他的国家(/社会)情怀、电影理想和感情史向全国观众做了一次掏心掏肺。这部电影表面上是追思一个从old money 变成new money的时代,里面出场的人既是时代的产物也是时代本身,而在这层相互隐喻的历史外衣下,姜文打了更深的埋伏——把自己在现实中的电影理想和感情遭遇与那个时代的角色无缝对接了起来,更有甚者,几乎每个主要角色都与他们在现实中的特质遥相呼应。
    舒淇
   《一步之遥》里最点题的角色莫过于花国大总统完颜英,身为骁勇善战、傲气逼人的完颜阿骨打(注意:不是爱新觉罗)后代的她,和当初清朝覆亡之际向老佛爷献策自绞辫子(自强)却一觉睡醒被绞辫子进入民国的马走日,以及法租界警长项飞田(汉奸)是一同长大的,也就是同根的人。全民被绞辫子后产生的new money ——上海大军阀少爷武七因向意大利妞求爱被辱,找上了马走日求教如何把money 从new变成old。于是马走日、项飞田合计鼓搞了一出国际花魁选美(花国总统大选),通过卖身慈善秀把曾是两任花国总统的完颜英(之前只在上海地区举办)推成了打败西方、东瀛选手的花国总统。可惜完颜英入戏太深,不仅卖身时真生出了高风亮节的飘飘然,还动了让马走日娶她的心,马走日为了逃避逼婚,带完颜英吸鸦片后开车兜风,结果发生车祸导致完颜英的死亡。
     扮演完颜英的舒淇是电影里唯一的台湾演员,私以为,舒淇被选角为完颜英的真正原因在于她的经历和性情:19岁到香港拍三级片爆红,却是王晶口中最不撒娇的女演员,不甘于性感女星的称号而一直奋斗,最终凭侯孝贤的文艺片夺得金马奖最佳女演员。电影里的完颜英说:“我一直苦苦奋斗,凭自己的力量当上花国总统,对得起完颜家的名声!”那一刻这个没落贵族花魁身上的凛凛然,与舒淇捧着金马奖杯那句“我会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件穿回来”惊人地重合,那一刻,我觉得舒淇就是完颜英。
澳门皇家赌场最新网站, 而她看中的那个貌似稍有不同的人,却逃跑了,甚至为了蒙混过这场逼婚带她抽上了鸦片。她选择这条寻觅身有所托的道路结果却是身无落处,使她最终无路可走,只有一死的结局。全片最美的画面,其实不是奢华的花国总统大选,而是马走日带着完颜英在旧魔都兜风的一幕,那种恣意疾驰的轻狂和毁灭将至的凄绝,让我觉得车上一黑一白的姜文和舒淇,其实是old money的一体两面。

影评前言
    我很少写影评,基本看过就算了。碍于自己的文笔日益退步,已经无法表达出内心所想,加上思想高度也就这样了。怕献丑,所以一直未敢提笔。(也可以说是懒吧)上一次想写影评的电影,还是《星际穿越》。原谅我的渣物理吧,对于虫洞、黑洞、五维空间等概念,还只停留在表面。为了不丢人现眼,最终放弃。
    那,为什么《一步之遥》让我有了强烈的写作欲望?大概是因为大部分人都在说不好看,是烂片。而我,就是一个喜欢说“不”的人。

   姜文
   如果说姜文扮演的马走日在完颜英死前与她互为两面,那么完颜英一死,电影的近代史段落已经结束了,之后姜文为了脱罪找上现任夫人周韵扮演的武六,其实就是为姜文个人思想史和感情史剖白拉开帷幕。电影里,姜文与周韵的初识在从法兰西归国的火车上,周韵问姜文去法国干什么,姜文说爱上了一个法国姑娘就跟着去了。现实生活中,姜文在执导了第一部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后认识了第一任法国妻子,并且跟她在法国完婚。之后姜文导演了第二部《鬼子来了》,这部电影现在看来依然是国内电影走得太前的,曲高和寡。《一步之遥》里周韵是个立志成为旧中国先锋导演的人,去到哪里都带着摄影机,可谓点题得很;《鬼子来了》后来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被禁播,姜文也被禁导五年,如同周韵一出场就踢断了姜文两条腿,姜文后来在被追捕时回忆,如果当初只断一条腿,就能跟着周韵下火车拍电影,如今已是另一种人生了。姜文被禁导的五年都在演电影,其中一部《天地英雄》成为他认识周韵的契机,有了第二次婚姻。禁导期一结束他就拍了《让太阳照常升起》,全片横飞的魔幻意象让人感觉这五年真把他憋苦了,随后的《让子弹飞》意气风发,那句为大家津津乐道的“站着也把钱赚了”多少有向市场和广电局叫板的意味。到了《一步之遥》姜文却变成了被各方追击,窘态直白生动,完颜英让他扮演的马走日娶自己,却被他耍滑头躲开了,这一躲就明月下翻车了,开始了姜文东躲西藏的生活,偏他看不过眼王志文扮演的名伶演杜撰戏侮辱完颜英死后的体面而出来砸场子,因此被捕。周韵利诱他亲身上场演杜撰的谋杀完颜英电影,他起初抱着逃生的希望就范,穿上夸张的杀人魔戏服(周韵那句这是世界语言的需要,分明在讽刺那些批判姜文电影太意象化的声音),却在最后关头演不下去。但他对完颜英的那么一点真情打动了周韵,于是有了后面一系列周韵说服父亲将姜文递界回上海管辖重审、劫牢、大逃亡。但每一步挣扎都无可挽救地走向失败。

为什么这部电影叫《一步之遥》,不叫《枪毙马走日》
     《一步之遥》的英文名字是gone with the bullets,直译为《随子弹去》。也就是说这部片子,和《让子弹飞》是有一点联系的。《让子弹飞》改编自《夜谭十记》中的《盗官记》一节,《一步之遥》也是改编自北洋闫瑞生案。这部电影,大部分是在讲枪毙马走日的前因后果。(无视前面的歌舞)为什么要枪毙马走日和一群人围绕怎么枪毙马走日展开。那为什么这部片子不叫枪毙马走日呢? 记得电影最开始的独白吗?To be not to be,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可以有一千种解释。这一句话其实是莎士比亚《哈姆雷特》里的经典独白,原句是:To be or not to be,It's a question。意思是,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通过斗争把它们扫个干净,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加高尚?——《哈姆雷特》(莎士比亚)中的经典独白
    就是这么一句话,奠定了整部影片的基础。 To be not to be,这样或那样,生或者死,其实只有一步之遥。为什么引用哈姆雷特的这句话?其实在文中是有深意的,我稍后会详细讲述。如果将这部片子直接取名《枪毙马走日》,将会失去很多内涵。先从表象开始,这部片子里,究竟有哪些“这样”和“那样”的一步之遥,导致结果全然改变。
    1、马走日和项飞田都是满清遗少,各自都有满族姓氏,后来各自以象棋的规则命名。知道象棋的人都知道,“象”走一步,“马”要走四步才能到达。这也预示着,马走日和项飞田两人的选择不同,最后的命运也各不相同。
  2、开头是马走日自己讲的一个故事。他跟老佛爷提建议,剪掉辫子。后来辫子是剪了,但是“民国”了。这就是被剪辫子和自己剪辫子的不同结局。
    3、完颜英要嫁给马走日,马走日不娶。电影的结尾,马走日说,如果一个人要嫁给你,你娶她不就完了吗?不然搭上的是两条人命。娶,还是不娶,一步之遥。
    4、马走日到武六家里,求大帅帮忙。他有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救自己还是救项飞田,他选择了后者。讽刺的是,项飞田当着武六的面,发誓说以后只要马走日需要,他一定会帮忙。结局却是,只有武六在拼命帮助马走日,项飞田却在想着怎么枪毙马走日。一次选择,命运截然不同。
    5、马走日与武六小姐在火车相识,如果当时没有吹牛说大话,被武六踢断了两条腿,他就可以跟武六去拍电影。也就没有之后这些烂事了。
    6、马走日逃亡两年,明明可以继续逃跑,基本抓不住他的情况下,因为一个戏子表演,不断侮辱完颜英,马走日终于忍无可忍打了戏子,暴露被抓。
    7、马走日只要按照戏子要求,演完《枪毙马走日》,就可以换个身份继续活着。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通过斗争把它们扫个干净,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加高尚?
     正是这么多改写历史的瞬间,造就了历史的“一步之遥”。

   洪晃
   武七想变成old money时所有人都叫他去找马走日,但马走日一开始就说,武七的姐姐武六的娘是自己的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演这个马走日的父武六的母就是洪晃。洪晃的身世百度一下就知道了。她不仅是old money的传承者,也是new money诞生的参与者,所以武六一出场时气派非凡,让人错觉她才是真正的old money,但当她变成洪晃面前的乖女儿操一口伶俐方言时,其在高雅小资外衣下的实用主义精明本质立刻显露无遗。武六的高雅传承自洪晃,武六她爹武大帅(本土强权投机者)就因为洪晃是有学问的人而把她摆在高于一众姨太太的地位,武六的现实也教自洪晃,武六她爹娶俄国女公爵的婚礼上,洪晃是领着一众姨太太做主婚兼翻译的人。但武六毕竟有不同于洪晃的热血和浪漫,她劫狱救走马走日激怒了洪晃,在洪晃和马大帅分别领兵追捕马走日和武六的混战中,洪晃才是那个主导的人,那一刻被女儿反抗激怒的她六亲不认、赶尽杀绝。

解读《一步之遥》,对现实的讽刺
    其实从这里开始,才算是正式开始解读吧。前面,只能说是这部片子的介绍。
    这个社会就像一个巨大的谎言,普通群众只看得到表象。这个表象,让所有的群众得到慰藉,获得精神的满足。但是只有知情者才看得到,这背后影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比如,花域总统大选,在马走日“作秀”的操纵下,让完颜英以绝对优势赢得了大选。宣扬的绝对平等,满口的公开公正,其实都是谎言。这是不是很像现在某些民主国家的选举,像不像一些所谓的慈善或选秀?项飞田自己就是一个嫖客,还狠抓嫖客,破了很多妓女与嫖客的案子,树立了虚伪的正面形象,还有一大批人歌功颂德。姜导在塑造一个时代,一个荒诞的时代。但是,荒诞的是居然还就是真事。还比如,马走日被引渡回“中国人”的地盘接受审判,操纵这个事情的人各个心怀鬼胎,一群爱国学生举着条幅“中国人的事,中国人办”,讽刺意味十分浓郁。明明就是一群人各自暗怀鬼胎,却被包装的如此高大上。欺骗,伪装,让爱国青年的“爱国情愫”如此可笑。
    最后,马走日被枪毙的时候,大家注意到他在红色风车上的细节了吗?他不是一开始就被打死的。每次都是在讲一些重要的事情的时候,被打几枪。为什么不直打死?要么你闭嘴保命,要么你去死。这是游戏规则。马走日2次打晕武六后说的一句话:你为什么要醒过来呢?你假装昏过去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吗?就不用打你两下了啊?其实这也是他自己对自己说的。他为什么要清醒?为什么要跑?为什么拒绝他们的游戏规则?一开始就默默的接受死亡不就好了吗?To be not to be,生存还是毁灭,这其实就是马走日的选择。但马走日必须死,这是时代的选择。

   周韵
   所有的导演夫人在丈夫的戏中只扮演两种角色:一是倾国倾城的佳人(参见陈红在陈凯歌的《吕布和貂蝉》),一是最终的归宿(参见陶虹在徐峥的《泰囧》)。在《一步之遥》的先行海报里,有一张是完颜英做倾国倾城状,上排是葛优,最上排则是周韵清纯的黑白照,在这照片中,明显周韵的地位就是女神。考虑到她的现实身份,她当然更是归宿——感情归宿、电影归宿。但比较完颜英与周韵在电影中的身份,应该定义完颜英是女神才合理,姜文不仅海报把周韵摆在了最高地位,还在电影里承认,他对着完颜英总是没皮没脸的装不正经,对着周韵却连一句求救的话也说不出;他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想到的也不是完颜英,而是周韵后来怎么样了。完颜阿骨打后代的地位被洪晃后代所取替,只能说是务实主义的胜利。
   
   至于葛大爷和王志文老师,电影里他们演的都是反派,只能说是从艺术角度出发的选角了。
   
   理清楚主演经历与电影互通的层层包袱,你会发现,无论是彼时还是当下,时代与个人的窘迫居然如出一辙,身在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无法自证清白更无力挽救颓势,历史不过是一幕幕癫狂滑稽的轮回。

《一步之遥》的隐喻部分,这才是影片的精华
    电影的历史背景,是清政府灭亡之后的上海。马走日在开篇讲的故事中,可以发现,他对清政府的灭亡是很痛心的,由此可以看出,马走日一手打造完颜英,他们象征着清政府残留政权及遗产。而项飞田接受现实,顺应时代,成了上海法租界下的一个警察,甚至最后加入法国国籍,可以理解为依附境外势力之类的人。
    马走日刚开始讲的那个故事,他跟老佛爷提倡剪辫子。剪辫子和被剪辫子,是不同的。自己剪,那是自己改革,保留封建势力,是君主立宪制。而别人剪,是革命,是推翻封建统治。所以马走日说剪掉辫子其实就是“戊戌变法”,改革失败,她很痛心。
    里面提到“钟三儿”,其实仔细想想,“钟三儿”是不是和“中山”很像?完颜英将自己的遗产全部捐出,包括自己的出嫁权被人拍下,送给钟三儿,马走日却打了钟三儿,让完颜英没嫁成。在清政府灭亡后,革命的遗产按说是孙中山继承的,但是孙中山没有得到。后来,武六的爹(大帅)就是各个军阀代表日益壮大。武大帅说过娶小老婆的战略,其实就是军阀之间争权夺势,你不“娶”别人就会“娶”。而武大帅手下的儿女,就像是革命新势力的形成,其中包括国名党和共产党。(这里是大胆猜测,谁是国,谁是共,你猜?)
    最开始,项飞田、武六与武七他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他们同一个法国人讨论怎么枪毙马走日。我之前说过,马走日代表的是清政府的残留。就是说,这些人正在商量,怎么处理这份政治遗产。虽然,在武六决定帮助马走日之后,与武七和项飞田有了不同意见。但还是合作,将马走日引渡回中国管辖区。这是不是和国共第一次合作惊人的一致?
    但是利益面前,还是有分歧。国共合作还是破裂。武六带着马走日逃跑,一群人追到一个红色风车下,最后武六没能保住马走日,马走日还是被枪毙了。底下全是穿着婚纱礼服的夫妻,难道你以为这是婚纱拍摄基地吗?不知道大家注意一个细节了没,武大帅娶老婆就是在壮大自己的势力,他自己讲的那一段娶老婆策略,就是这个意思,而所有的婚纱礼服站在一起,象征各个利益集团已经各自抱团在一起。其中有一个画面,项飞田穿着婚纱站在了武七的身边,这是什么意思呢?自己体会吧。
姜文制片人的腹心叙事,一步之遥。    终于,清封建政权被分干净,武六看似输了,但是我之前说过,武六武七分别代表新势力,即国名党和共产党。(武六5 6=11,建国十月一日。武七,5 7=12,民国成立1912年)而且,武六后来跑出来,站在红色风车上,多么像登上了红色政权的舞台。所以,马走日在死的时候,最后说的一句话,还真不是废话:“武六后来怎么样了?麻烦告诉我一下。”大家可以大胆告诉他:武六挺好的。

  电影的最后姜文在他念念不忘的意象——红色风车塔打昏周韵,独自走向追兵交代完颜的死因,他讲起了那个老佛爷的故事,但还没说完,枪声即响起,他飞坠而下。

《一步之遥》是烂片?是神作?我觉得都不是
    看到三分之一然后退场的人,和看完《一步之遥》然后一顿狠批的人,我都表示理解。我也是第一次看一部剧看的这么头疼,看了一半让我有不看了的冲动。平时看个电影,就算是再烂的片,我基本都是看完后说一句,烂片无疑,或者是直接睡着。可是《一步之遥》真是是让我在1/2之前,都想直接离场。后面1/2才让我有一种看得下去的欲望,甚至看到了一些讽刺元素在里面。至于这部片子想说什么,我依旧没看懂。
    但是有一点不同,我知道姜导一定是想表达一些什么的。在影片结束之后,很多人在说烂片,我不想辩驳,我感受到了她想表达什么,至于是什么,一时还体会不出来。所以,我仔细的研究,回想,并参考了其他人的影评,终于有了顿悟。
    所以,我并不承认他是烂片,七夕情人节我和闺蜜去看《白发魔女之明月天国》,我睡着了。出来之后,立刻表示烂片无疑。后来我和男朋友去看《一生一世》,虽然认真的看完了,但我还想说是烂片。在我看来,烂片是指他毫无意义。
    但是,我也不想说《一步之遥》是神作。的确,开头的歌舞片,让我觉得浪费时间,还是马走日和项飞田类似春晚的对白,和舒淇土气的”京片儿“配音,都让我心累。回过头来想,影片前段,如果缩减一半歌舞,都完全不影响剧情。不知道姜导是在混时长,还是秉承着好饭要有“锅汽”,让马走日的前后生活形成鲜明对比。反正前部分冗长的歌舞,耗费掉了观众大量的热情。以至于大家都懒得猜姜导这部影片的隐喻,让“烂片”不绝于耳吧。
    在我看来,《一步之遥》的故事很好,他的讽刺,他的隐喻,都让我对这个片子有着很高的评价。但是,姜导,对您的拍摄方式,我还是持保留意见。前1/2的影片,差点让我以为,我拿着票子,来看3D歌舞剧的。
    在看懂这部影片后,你才会觉得,姜导还是那个姜导,并没有“姜”郎才尽。他还是擅长用电影中的人物讲道理,讲故事。还是喜欢各种隐喻政治、时代中不可明说的讽刺。只是,这一次电影,不知道姜导是高估影迷的理解力了,还是自己隐藏的太深了。有些东西,当然不能明说,不然广电这一关就过不了。但是,有些东西,也不能太隐晦,不然烂片和神作,仅仅“一步之遥”。

    P.S.1我总是觉得健康的文化环境要能够包容私人叙事电影,高深的艺术性我也谈不了,但深以为只要有一分部人欣赏,私人叙事就有传播的价值,不必拿票房和是否所有观众受落来说事,毕竟比起这两年一些高票房的电影,《一步之遥》有内涵有故事有画面技艺太多了。我反而一直好奇私人叙事的导演为什么这么少,香港电影最繁荣、社会自由度极高时,只造就了一个私人叙事导演——王家卫,这位沉浸于自己难以言传的感觉而不断修改剧本、让演员在摸不着头脑的无限重拍中领悟出表演神髓的怪才导演,可以拍倒一间电影公司却依然载誉国际;而在内地市场开始大热后,即使环境限制比当时的香港高出如此之多,我们终于也有了土生土长的私人叙事导演——姜文。气场牛逼哄哄却总爱抒发诗人情怀的他一直野心勃勃地选主题和讲故事,结果却又每每驾驶自得其乐的意象快车脱轨。
    
   P.S.2传说中《一步之遥》审查焦点——姜文和葛优两张中国特色面孔与大腿齐飞的镜头出现后,我感到一丝不对劲,电影里华丽丽的旧上海花域总统选举大戏确实场面媲美好莱坞电影,问题就是好莱坞得太刻意了,一个有基本以上审美水平的导演,把一个旧上海花魁选举模仿成西方大型颁奖典礼,还仅仅安排了外国选手表演西方歌舞(唯一的中国代表舒淇只上台表演了两下高难度抬腿——还是为了模仿美国和日本的选手,和事先与主办方套好招的初婚权拍卖慈善秀),那居心一定叵测。试想一下,大家还能在什么场合看到在一丝不苟地模仿外国形式的同时毫无审美一致自觉地插入CCTV风格,在与国际接轨的同时毫无竞赛精神地玩暗箱操作的大型比赛?

   P.S.3这部电影让所有明眼人都看出了周韵跟巩俐那个像啊,说姜文没暗恋过巩俐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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